萧尧脸色十分不自然,只好望向别处,云禾心想方才他都豁出命去救自己了,定然不是什么坏人,于是一脸害羞地解开扣子,缓缓褪下外衣,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,看起来素净极了。
“好了……”云禾情不自禁咬着下唇道。
萧尧难为情地摸了摸脑袋,又扭过头来,看到云禾这幅恬静的模样,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立刻查看她的手臂,之间中衣都被血染红了,他轻轻柔柔地将那衣袖捋上去,看着云禾白皙手臂上那道鲜红的伤口,心里仿佛被猛戳了一次。
萧尧突然又用力撕了自己衣袍的一角,拿出随身携带的水壶,倒了些洁净的水,又十分小心地擦拭云禾的伤口。
云禾本一脸认真地望着萧尧,直到他擦拭伤口,云禾才突然回过神来,疼的龇牙咧嘴道:“嘶!你……你轻点呀!”
萧尧立刻顿住,连声道歉道:“不好意思!公主,我一定轻点!”
看着萧尧笨拙的模样,云禾不禁笑出了声,接下来就毫无痛感了,而后萧尧又拿了金疮药,轻柔地撒在伤口上,又撕了一节自己的外袍,沿着伤口的位置缠绕了一圈,最后打了个结,这才松了口气。
云禾看着萧尧给自己包扎的伤口,十分满意道:“你包扎的真好!你很擅长这个吗?”
萧尧笑了笑,缓缓道:“前些年,我经常为皇兄包扎伤口,那些年他久战沙场,受过不少伤,那时候,还没有皇嫂。”
萧尧这么一说,云禾顿时感到很欣慰,心想皇室子弟之间也不一定全是纷争,不过像萧尧和萧衍这样的兄弟之情怕是很少见,一瞬间,云禾倒好像有些羡慕起萧尧了。
云禾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了,谁知萧尧已经站起身来,贴心地脱了自己的外袍轻轻搭在云禾肩上,柔声道:“外面有风,小心受寒!”
云禾回过神来的时候,居然感受到了外袍上属于萧尧的体温,她抬眸道:“谢谢你!”
萧尧淡笑道:“奔波了这么久公主一定累了吧,你先休息会儿,我去外面守着,有事叫我!”
说罢,萧尧便只留下了一个落寞的背影,看着他背后干涸的血迹,云禾也不知他究竟如何。
不知为何,就在那一瞬间,看着萧尧不算夸大的背影,云禾突然就觉得十分动心。她想清楚了,自己不喜欢那些花言巧语的男子,她喜欢的是能默默做好所有事的男子,哪怕一言不发,但有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。
走到门口,萧尧又吩咐一个护卫原路折返。
待冷之遥与萧衍,云璟抄近路到达郊外的时候,只见一地狼籍和血迹,却没见萧尧和云禾。
突然萧衍一眼就看见赶来的护卫,那护卫一下马就立刻朝着萧衍禀报道:“王爷,方才四皇子和公主在对抗杀手时都受了伤,怕此地不安全便去前面的破庙去休息了,请您随小人移步!”
说罢,护卫便上了马,在前带路。一听说云禾受了伤,云璟本就不太好的脸色愈发雪上加霜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