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岳灵珊从京城带回来的精英,结果却差点逼迫温笙酿成大错,不管怎么样,岳灵珊都要亲自处罚那两个衣冠禽兽,并且代表岳氏说一声道歉。
一听这话,温笙急忙解释:“这事也许和岳小姐没关系,他们也不知道手下是这样的衣冠禽兽,江潮,你千万别怪她。”
她知道岳灵珊心里一直藏着江潮,如果江潮真的把这笔账记在她的头上,岳灵珊得多寒心啊!
一码归一码,总不能把所有的过错都给她背吧?
江潮则不这么想,他还以为温笙是因为怕合作出问题,所以才力保岳灵珊。
所以他当即许诺道:“像岳家这种合作,一百个,一千个我都能给你争取到,但做错了就是做错了。”
此刻,城南玉贤山庄。
岳灵珊接到警方的电话后,马上揭下刚敷好的面膜,换上一身便装穿上平底鞋就要出去。
她现在没时间打扮,她必须要去警局一趟,拿出态度来给江潮一个交代。
她还没出山庄,刚越过凉亭,就听到一声呼喊。
“灵珊,你去哪?”
岳非群冷冷的问道。
“我去趟警局,手下有两个混蛋妄图强迫笙箫集团的温笙,被当场捉住人赃并获,我必须要给江先生一个交代。”岳灵珊叹了口气,解
释道。
岳非群眉头紧皱,狐疑的问道:“又是江潮?”
“爸,你什么意思?这种事,江潮是受害者,我们岳家理应道歉。”岳灵珊义正言辞的说道。
“江潮!江潮!你每天都在嘟囔着这个名字,你知不知道自从江潮出现之后,岳家的面子都丢尽了?”岳非群冷冷的吼道。
岳非群是一个看重面子的人,岳家贵为京都三大龙头,何时低过头。
可自从江潮出现后,岳家一次次的低头,甚至就连这么一件小事还要岳灵珊亲自去道歉。
岳灵珊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浅浅的川字,“爸,你说什么傻话,这事就是我们错了,如果不是江潮及时赶到,恐怕他的妻子现在就会因为岳家手下的两名衣冠禽兽而受到伤害!”
“受到伤害?真正受伤的是我吧?你真以为我不知道月娘怎么死的吗?”岳非群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激动地大吼道。
“爸,你……你都知道了?”
岳灵珊下意识的一惊。
她认为这件事可以瞒岳非群一辈子,至少他知道真相也不会伤心,谁知道他竟然早就知道了。
她急忙解释:“爸,月娘是独孤月的人,她妄图把我绑去交给独孤月,所以江潮才逼不得已出的手。”
岳非群不相信这个不争的事
实,他只相信自己脑袋里的逻辑。
他当即辩解道:“放屁,月娘与我朝夕相处,她若真是叛徒,早就杀我千百回了,她怎么可能是叛徒?”
“她的目的不是你,而是我,你知道不知道我那天被佛爷的人围攻。
好不容易迎来了影子小队,结果他们却不是援军,而是杀向我的屠刀,你知道我当时有多绝望。
如果不是江潮,我现在就不是你女儿,而是一缕亡魂。”岳灵珊振振有词道。
岳非群仍旧不相信她的话,反而冷冷道:“总之今天你不能去,他必须吃这个哑巴亏,我们岳家不能三番四次的向他低头。”
“如果我一定要去呢?”岳灵珊语气十分冰冷。
“那今后你就别说自己是岳家人。”
岳非群回手就是一巴掌,当即打在了岳灵珊白嫩的小脸上。
“啪!”
岳灵珊心里一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