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….有趣。
她故意不顺服的问:“子筠,你怎么知道殿下不会为了一个女子而放弃后宫呢?”
闻言男人心里一阵慌乱,第一个想到的女子是江慈菀。
但正要开口,就听见她继续说:“毕竟殿下身边一直都有一个容侧妃。”
不远处的茶摊上,谢泽州打起精神的注意这边的动静。
习武之人,耳朵一向灵活,所以江慈菀说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。
没想到宋子筠这个贱人居然在背后给姩姩说他的坏话。
真是无耻!
他愤懑说捏紧手中的茶杯,心里却因为江慈菀的话而心痛。
他以前给姩姩说过,对容侧妃并无男女之情,没想到如今他们二人分离后,姩姩居然不相信他了。
是还在怪他之前伤害她的事情吗?
可他已经知道错了啊。
后悔当初没有义无反顾的留下江慈菀,哪怕不做什么太子。
两人聊了一会儿,好似没有注意到谢泽州的存在,离开巷子去商铺挑选贺礼。
回到王府后,谢泽州的心久久不能平静。
侍卫峰山拿着密信小心翼翼走进来。
“殿下,江二小姐身上的蛊虫解治之法就在那西域圣子身边的巫师手里。”
西域诸国,擅长制蛊,毒,玩毒虫。
那巫师模样是个不起眼的小侍女,实际上是通过换脸之法隐藏身份的。
“听闻西域圣子此次前来不仅是参加朝会,还要为圣女挑选一位晋朝郎君。”
闻言,男人眼眸微沉,他担心是不是这个圣女嫁给谁,而是如何把这件事以最好的方式解决。
郎君….
谢泽州若有所思的将目光落到峰山身上,峰山见状,吓得后退一步:“殿下,属下已经有心仪女子了。”
男人轻哧一声:“你倒是会想,孤还不至于用身边的人牺牲。”
“暂时盯紧西域圣女那边。”
谢泽州微微勾起嘴角,心里有了一个邪恶的念头。
若是西域圣女看上宋子筠,那他是不是就可以把姩姩抢回来了?
主仆二人对视一眼,峰山立马就明白了主子的意思。
“殿下,这样会不会伤到江二小姐的心?”
“胡说!”谢泽州愤懑的拍了拍案桌:“姩姩对宋子筠根本不是真情,孤这样,只不过是让她知道,孤才是最爱她的人。”
峰山沉默不语,觉得殿下这一招有些卑鄙了。
但谁叫这是自己的主子呢?
宋国公府,宋裴闻也在暗卫的打探下思考这个问题。
“世子,那巫师上跟着圣女的,强硬威胁,只怕难以得到解药,甚至可能两败俱伤。”
否则他们不是不能把圣女绑了。
宋裴闻神情凝重的敲击着桌面,侍卫莫白随机一动,提醒道:“世子,那圣女不是要找一位如意郎君吗?”
“您帮她找一位不就好了。”
男人脸上泛着寒霜的盯着他,莫白急忙解释:“太子身份尊贵,这天底下再也没有人比太子殿下更好的人选了。”
宋裴闻心念一动,但转头立马否决。
“不信,本世子岂是那种卑鄙之人?”
即便太子觊觎他的女人,他也不会用这种手段去留下卿卿的。
要比也是光明正大的比。